名字,姚雒棠像是松了一口气,任由身体瘫软在地,雒棠微微侧目,态度稍缓道:“是你吗......”
揽月淡淡回答道:“是我。”
姚雒棠的喉咙因发干而沙哑,全身轻微地颤抖,眼泪混着鲜血不可遏制地流了下来,自胸腔深处发出一声低沉哀戚道:“你不要过来......你也出去......出去......”
卜游寒心销志,竭力温声劝说道:“雒棠听话,她是揽月啊,是你最信赖的人啊,不会伤害你的。”
看见揽月又靠近了一些,姚雒棠显得格外诚惶诚恐,垂危的身体沉重到抬不起来,眼前昏昏濛濛被凝固的血水遮挡,浑浊不辨方向,却依旧挣扎着趴在冰凉刺骨的砖面之上,挣扎着四肢向后退去。
凡姚雒棠挣扎拖曳过的砖面之上,皆留下一摊殷红血迹,可见伤口仍在喷血不止。
卜游怛然失色,急忙道:“雒棠你不要动,不要动。揽月她先不过去。”
姚雒棠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犹如一只受了重伤的狼歪歪斜斜蹒跚在地,拖曳着垂死的躯壳警惕着周遭每一个细微的动静,张开戒备的架势,眼睛里发出幽幽凶光。
姚雒棠低嗥道:“出去......任何人都不许过来......”
面对油盐不进,固执执拗的姚雒棠,门外之人束手无策,再无计可施。
就在卜游一筹莫展之时,只听殿内的揽月突然开口说话了,听她说道:“你血流不止,不出一刻,便只能化作一躯枯壳。抬尸之时,怕是想不被他人碰触亦不可能,总架不住要给你换一袭干净衣服,清清爽爽上路。不过到那时你死都死了,也不必顾及你的爹娘在石筏山该如何自处。”
听完揽月的话,姚雒棠的身体一怔,布满血丝的瞳仁直愣愣地瞪着上空,喉管里发出沉闷的“唔唔”声,哀怨凄婉,又好像在倾诉衷肠,极为悲切。
除了姚雒棠以外,没有人能听出揽月的弦外之音。
卜游凄入肝脾,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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