肱股时,又不好发作,只得暗暗隐忍自己心弦的震动。
飘摇额头冰凉,有种劫后偷生之感,她再不敢犯言直谏,小心拿捏着用词:“启禀大人。殷揽月的那柄剑气奇特,严霜凛凛刺人肌肤不沾半分血肉不说,凡所接触者亦皆覆上一层遗世越俗的清霜,寻常之法怕是无法令疮口愈合。”
冰冷坚硬的台矶之上传来牙齿碰撞的咬合声,飘摇打了个寒噤,甚至无需抬头,亦能想象出计都的表情。
她的脑子里嗡嗡直响,被一股无名的恐惧死死揪住,闭着眼睛等待着计都发落自己。
果不其然,计都嘶哑低沉的怒吼声传来:“百无一用的草木之人!你说!本尊留你何用?!”
飘摇暗暗将指甲掐入手臂内侧的肉里,扣得自己生疼,只为能让自己在计都的威慑之下镇定下来,讨得一线生机。
她的两眼发直,嘴唇哆哆嗦嗦:“飘摇医术不及香香姑娘,但飘摇忠心天地可鉴,但有使令,万死不辞,赴险如夷。只是解铃尚需系铃人,若沁白雪的剑伤想要痊愈,还需求得剑主人相助。”
“哼!!!”
计都声如雷轰,狞笑道:“本尊风骨峭峻,从不屈身人下,更别提去求一个外宽内深的城府女人!飘摇——”
“属下在——”
“本尊的伤势交由你调养,若入秋前仍不见起色,你便自去投河觅井,来还本尊当年救你之恩!”
飘摇的身体微微摇晃,眼瞳无神地盯着地面,她心知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达成之事,却又无力挣扎。
正想要替自己开口讨情,却听身后的滁黟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虚实刚柔,驭风而行。
平地行走脚步轻疾,抽身换影,不扬微尘。
来人气机调顺,闪转腾挪,不滞
不断,足可见其轻功极佳。
那人影腰似车轴,足不停步,眨眼之间,便轻轻巧巧地落在滁黟洞外。
“疾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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