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道如今也家家户户都换上了曲辕犁,别说是人,连耕牛都比从前省力了许多。
“奴再为郎君唱上一曲吧。”苏忆晚压下心头的惊讶,轻笑着拿过身边的琵琶,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陈宇也不傻,这苏忆晚曲子唱的幽怨多情,这词句中的含意更是呼之欲出,苏忆晚柔情款款的看着陈宇,眼中有着浓的化不开的情意。
陈宇如何不知这情窦初开的小娘子心里想的什么,这苏忆晚生的丽质天成,千娇百媚,身材又是腰如约素,延颈秀项,他也是不由得心里噗通噗通的,大着胆子抓过苏忆晚的柔荑,直把她羞的低下头不敢看陈宇。
陈宇乐呵呵的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这苏忆晚虽说是勾栏瓦舍之身,清倌人却是没跑儿的,比之长安城的轻烟和初月两个清倌人,不但容颜姿态上更胜一筹,性子也是温婉纯情了许多。男人呐,总是喜欢诱拐良家少女,却劝风尘女子从良。
再看身边的刘仁轨,哪还有平时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手都伸进了身边姑娘的裙子里了,满面的红光,大唐风气如此,就连刘仁轨也不能免俗。若不是陈宇还在这儿,刘仁轨怕不是已经和那陪酒的姑娘去了楼上,行那风花雪月之事了。
陈宇哈哈一笑,胸中诗情顿生,
“拿纸笔来!”
苏忆晚喜的美目一亮,陈宇的诗文她拜读了不下数十遍,平时这吴江县也不是没有学子来给她递上自己大作,求她能唱上一唱,只是读过了陈宇的诗文后再看这些小才子的诗作,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现在陈宇喝高兴了,若是能留下一篇佳作,不光是她,连这倚红楼都光宗耀祖了。
李老鸨更是高兴极了,她听说这陈宇在京中的青楼都不曾留下过什么诗文,现在唱的那几首听说都是朝堂之上所作,今儿个早上的喜鹊看来是真没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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