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的鼻子骂道,
“魏征!卿身为太子太师,不思教导太子,竟然处处回护,难不成你与太子也同有谋反之心不成?此事已然是板上钉钉,卿难道还要狡辩?”
魏征一听也慌了,他原本就是想装个逼,谁知道李二抬手就扣谋反的大帽子,忙附身拜倒在地,
“老臣不敢,太子谋逆乃是臣教导无方,还请陛下责罚!”
李二见魏征服软了,也不好赶尽杀绝,扶起他来,还替他拍拍袍子上的灰尘,软语道,
“朕岂能不知玄成公之忠心,但太子谋逆已成事实,爱卿便无需在为这逆子求情,来啊,带太子去大理寺,好生关押!”
长孙皇后不忍儿子受苦,还想求李二,谁知李二看也不看众人,抬脚就走。
只留下李承乾苦苦拉着长孙皇后的裤脚,痛哭流涕,但长孙皇后毕竟不是皇帝,金口玉言之下,她也不能去驳回李二的旨意,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门口的军士,把李承乾拖走。
李二整整三天三月没睡觉,黑眼圈重的像动物园的大熊猫,就一个人坐在甘露殿
不吃不喝。
长孙皇后看的心疼,走上前来软语宽慰道,
“二郎莫要气坏了身子,妾身命人炖了乳鸽,二郎多少吃上一些,才有力气治国。”
李二眼睛红红的看着长孙皇后,话音都带着哭腔,
“观音婢啊,你说,朕当年领着辅机他们逼宫,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如今高明也学着朕,岂非是因果报应?”
长孙皇后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挽起李二的胳膊,安慰道,
“二郎莫要胡说,大唐若非有二郎治国,岂能有如此的繁荣,妾身瞧着高明也是受人指使,二郎责罚一番也就是了,莫要气坏了身子。”
李二重重的叹了口气,摇头道,
“非也,观音婢岂不知,太子谋逆,是要上书的!将来让大唐的后世如何看我贞观一朝?难不成这不忠不孝之子,还能继任为新君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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