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去了,便是给了她机会。我若不去,她又会说我偏心。”
温黄心里一紧:“那……那您……”
“你放心!”孟皇后拍拍她的手,“我十三岁就跟陛下成亲了!二十岁做了皇后!什么没见过?”
温黄握住她的手:“您千万小心!他们极为心狠手辣!”
孟皇后点头,又问:“你刚刚特地提出来见曲昭仪,其实是想当面对质,看看静瑜说的是不是实话吧?”
温黄点头:“那个事情着实惊险,李禛差一点就死在了里面!而我,若心志弱一些,便也是一尸三命!
种种迹象表明,那就是一个挖好的陷阱,直冲我们夫妻二人而来!”
孟皇后皱眉:“你怀疑……静瑜?”
温黄咬了咬唇,没说话。
“她可能是被曲昭仪利用了!”孟皇后说,“这些日子,在曲昭仪的刻意接近之下,两个人的确走得有些近。”
温黄:“……或许吧!”
孟皇后说:“静瑜这孩子,从小心思重。但无论如何,她不可能……不可能……”
孟皇后连说了两个不可能,却说不下去了。
看得出来,她心里有些难受。
就是母亲教没有教好自己的孩子那种痛心疾首和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