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那样的男子,他也未必能看上我!
所以,我不过是在泛泛之辈当中,综合各方面的条件,挑出一个让自己以后的日子更好过一些的人罢了,我没有太多的奢求。”
温黄闻言,觉得这姑娘果然是个极为清醒的。
沈月娘又说:“本来我挺迷惑,听了您的见解,心里就清明了,那就请县主回去转告老夫人,我愿意。”
温黄笑了笑,说:“好。”
就在这时,罗清秋从茅房那边的方向走来,见了她们就说:“月娘,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叫我好找!”
沈月娘说:“你不是带我来看菊花吗?我等了你好久也不见你回来就自己过来看,正好遇到县主,就跟她说了几句话。”
“哦……”罗清秋冲温黄行礼,“见过县主。”
“这儿也没有外人,不用多礼!”温黄说,“今天周大人可来了?”
以往提到周式,罗清秋就笑得格外开心,然而这次,她的表情却微微有些不自在,说:“来了。”
温黄觉得有些奇怪,开玩笑地问:“从你出嫁之后,还是第一次见你。上次诗会也没有过来,可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连门也不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