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所以一些基础的知识还是知道的,只要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至少能心里有点数。
然后便是果不其然的一声惊呼。
“杜郎,你!”谢道韫不知道该说什么,满面羞红。
这个不是病,她大概想起了医书上的一些记载,只是当时自己匆匆翻过去,根本没有细看。
“且助我一臂之力。”杜英嘿嘿一笑,握住她的手。
都自投罗网了,还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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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谢姊姊。”归雁打来洗漱的水,放在架子上,又涮好毛巾,同时目光时不时的从两个人身上掠过,充满了揶揄。
清晨的时候就听到了屋子里面有动静,结果现在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这两个这么能折腾的么?
谢道韫只穿着里衣,雪臂玉腿,皆露在外面,此时尽情的舒展伸开,并不介意有旁人的目光。
毕竟在这里除了杜英之外也没有旁人。
这一次好像是真的该做的都做过了、该看的都看过了?
归雁如是想着。
坐在杜英刚刚亲自搬过来的铜镜前,谢道韫一点点的梳着秀发。
看到归雁走进来,她还是有些不自在,就像是自己的小秘密都被人知道了一样。
不过谢道韫也知道是瞒不住的,因此一开始就没打算遮遮掩掩。
杜英此时倒是已经换好了衣服,之前一直在看公文,此时过来洗漱:“疏雨怎么没有过来?”
归雁小脸儿嘟起来,那还用说嘛,因为疏雨不知道你这个新晋的谢家女婿到底有没有一点儿形象都不注意,所以害羞。
那丫头显然还没有身为通房丫头的觉悟,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保镖,伺候人都伺候不好。
“问你话呢!”杜英的脸冷了下来,装作生气的样子。
归雁打了一个寒颤,一向平和的公子,怎么和谢姊姊睡了一觉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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