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开口问道:
“余想问,仲渊到底为何而来?”
杜英瞥了郗愔一眼。
此般情况下,他不该有此一问。
可他还是问出来了。
郗家人不讨喜,果然是有多重原因的。
不过杜英倒不吝惜于回答:
“杀胡。”
“只是如此?”郗愔不依不饶的追问。
杜英这一次直接注视着他,郑重说道:
“胡人南下,扰乱江左,若无江左,则国脉动摇,人心思乱,酿成大祸。
或有盗贼窃国,妄立朝廷,或有胡人纵马,威胁侧翼,所以余需要一个稳定的江左,才能放心北伐幽燕,以灭鲜卑。”
郗愔喃喃重复:
“北伐······”
他旋即笑道:
“如此说来,都督和大司马······本不应该成为敌人。”
从骨子里,郗家就是坚定的北伐派,这是郗鉴的一生所为,为郗家换来的标签,所以和名义上北伐,实际上只想着划江而治、自成方圆的王谢各家、吴郡各家格格不入。
哪怕是沉迷道学、本应讲求无为,历史上的郗家两兄弟,却也多次出现在北伐之战的将帅名单中。
至于郗超,更是直接投身大司马帐下,以首席谋士的身份策划了大司马的西进、北伐等多次对外征战。
既然都是为了北伐,杜英现在和桓温之间虽不能说势同水火,但也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本不应该出现。
杜英轻轻摇头:
“大司马之所求,与我之所求,不同。
其求名也,而我,求地也。”
郗愔愣了愣,明白了杜英的意思。
桓温一直有“司马昭之心”,所以他需要北伐的大义名分,需要胜利来塑造自己光复故土的形象。
至于那故土,打下来了守不守得住,桓温并不甚在意。
名分有了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