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还雕刻着绵竹的连绵山势。
刹那间,他想到了中朝开国之前的灭蜀之战,当时身在绵竹,背后就是成都的诸葛瞻,是否也曾经面朝这一面影壁,看着无法为自己分忧的左右,默然无语?
如今的益州刺史府,除了乖乖顺从杜英之外,可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方才那将领的挑衅,也不过是给了那精明狡诈的杜仲渊新的借口罢了。
若是想要武力抗拒杜仲渊,那就必须要扼守住涪水关,可是周抚心知肚明,杜英既然都已经派遣使者前来绵竹,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自己要来了,又怎么可能会对涪水关混不在乎呢?
恐怕在这檀玄出发的同一时间,关中军队就已经直扑涪水关了,而原本想着坐山观虎斗,最不济也能够及时控扼从梓潼入蜀的几处要冲、节节抵抗,并且以此作为谈判筹码的周抚,恍然间发现,自己手头上的筹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寥寥无几。
今日之困境,更胜过昔年之诸葛瞻。
“废物,都是废物!”一向稳重、进退有据的益州刺史,突然爆发出怒吼,他伸手将桌案上杂七杂八的公文都扫到了地上。
似乎还觉得不解气,连那笔墨纸砚一并狠狠地砸了出去,倾洒的墨水在地上留下一片墨色。
这一声声废物,也不知道是在责骂那些被杜英轻易击破的世家,还是在责骂自己身边这些平时吃的也不少,可是关键的时候帮不上忙的亲信官吏,又或者,是在责骂自己失去了最后和杜英平起平坐和谈的机会?
短暂的宣泄之后,周抚缓缓坐倒在地,白发披散的他,默默看着门外。
不知不觉,他也不再年轻。
可是征战半生,到头来却又沦落到了今日这般左右不逢源的境地,造化弄人,莫过于此吧?
“报!”一声突兀的声响,响彻了整个空荡荡的议事堂,一名传令兵已经行到阶前,看这议事堂内外,一个人影也没有,顿时愣住了。
“说。”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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