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无奈。
桓温吃了最后一口干馍,意犹未尽的说道:
“万万没想到啊,从青州到河洛,再到徐州,一路颠沛流离、狼狈不堪,就和那丧家之犬一般,到头来竟然是在杜仲渊的手底下吃了一顿饱饭。”
谢石轻叹道:
“此非元兄平日饭菜不香、肉食不多也,而是平时心有所系、战战兢兢,夜不能寐也是寻常事,此时骤然放下的挂念,无官一身轻,可不就能够畅怀享用了么?”
桓温愣了愣,旋即哈哈笑道:
“余何曾畏惧其至夜不能寐?”
“让元兄平日里不能安寝的,恐怕也不只有杜都督。”谢石回应。
桓温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一时沉默下来。
毕竟自己时时刻刻提防的,不只是前方,还有后方,当然了,提防是一部分,算计也是一部分,朝廷和谢安在算计他,他又何尝没有在算计司马氏的皇位?
“吵闹什么?!”桓温刚刚的笑声引起了巡逻士卒的呵斥。
罗友和谢石赶忙双手伸出,连连摇摆,表示他们并非有意而为。
“准备看戏,都安静点儿!”士卒的声音再次响起。
周围的俘虏们本来就蔫头耷脑,此时一下子来了精神,都已经成了战俘了,还能看戏?
很快,营寨中原本属于桓温、由他指点战场的点将台,就变成了临时的戏台子,随军的戏班子技术水平可一点儿都不差,都是寿春城中正儿八经的名班。
上台主持的河北军偏将朗声说道:
“自开战以来,你我二军皆紧张有余、放松不足,今日总算尘埃落定,我等也已经有许久没有机会看戏了。
都督有令,军中将士,无论敌我,皆在同一天空下,都是都督爱护之子民,所以这戏也来给你们演一遍,都好好珍惜!”
戏子们次第上台,咿咿呀呀的声音响起。
军中将士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哀婉愁怨的自然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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