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门下。”
新安公主秀眉微蹙,说到底杜英只是把关中书院作为一个安顿你们这些遗老遗少、方便集中管理的地方。
到时候尔等愿意配合书院的安排去教书,那可以帮助书院分担教学压力,而若是不愿意的话,那么闭门造车,写一写回忆录、凑在一起喝喝茶,那也无所谓。
结果······父王好像还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这让新安公主正想给“口出狂言”的阿爹使眼色,却不料身边的夫君颔首说道:
“岳丈所言不假,那其二呢?”
司马昱斟酌说道:
“其二,对于我等而言,在茫茫多先生和学子之中,只是少数,众人所思所想,皆遵从新政,也愿意追随于新政。
而我等只是落后、失败之人,便是能够重新鼓起斗志、振臂高呼,又有几个人会追随?到头来不过是小院之中,一群败寇垂头丧气、互相宽慰罢了。”
杜英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
“岳丈所见的确清晰,而且敢说出来,余更是钦佩。”
司马昱倒是愣了愣:
“这话······本王还以为桓元子已经说过了。”
杜英摇头:
“大司马坦然受之。”
桓温的脊梁骨早就已经被连续不断的失败和背叛打断了,最终和南康公主在寿春重逢,颓唐失望之人,骤然发现老夫老妻上且还能团聚,心中最后的那一口憋屈气也释怀了。
夫妻半生,亏欠良多,以后只要能够执手相守,别的也懒得在意。
磨平了英雄气,只剩下儿女情长也。
不过杜英相信,这一对夫妻也能够成就一份爱情相守的佳话,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方式的青史留名?
司马昱也渐渐明白桓温的选择,一时无言。
杜英倒是接着说道:
“岳丈所言,的确有道理,但余并不完全赞同。
诚然,现在的书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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