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环却出言询问太太,太太生气,环能理解。
只是,太太让袭人去拿白玉笛,这贱人却罔顾太太吩咐,将我抄写的手稿拿到此处。
我这手稿乃是因为练字所誊抄,因怕人笑话环之字丑,故而放于书房柜子之中,且用锁锁住的。
而袭人竟然将其拿来,想比锁已被毁,此乃其一,不尊尊命。
见微知著,一叶知秋,袭人今日敢撬锁拿手稿,他日是否就敢拿金银,中饱私囊,此乃其二。
袭人虽然奉太太之命去取白玉笛,为何事先不告知于我?所谓不告而取是为贼,此乃其三。
有此三者,故而想问问太太,袭人这番作为,是否是太太所授意?”
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贾环这一番话,让贾母神色稍微松缓了许多,但是却让王夫人骑虎难下。
王夫人沉吟片刻,也不知道贾环一言以蔽之手稿是什么,有什么重要的,加上众人及贾母都在此处,她怎会承认是自己指使袭人做的呢?
承认了,她的名声必然有毁,说不定还会连累宫里的贾元春。但若是不承认,受苦的就是袭人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王夫人正色道:“并非是我授意的,我只让袭人去取白玉笛而已。
不过,袭人虽然有错,倒也是为了你宝二哥好,你读书读得好,老爷都是夸赞的。
你与你宝二哥本是兄弟,若是能够帮助他学好,又有何妨?”
王夫人言下之意很简单,虽然袭人有错,但是为了宝玉,错处不大。
闻言,贾环并不答话,只是平静地看着贾母,态度非常明确,必须要有一个人来承担自己的怒火。
贾母虽有心偏袒,可是她知道不能够继续让场面失控了,且薛姨妈是客人,也是外人,家丑不可外扬。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可以说。
她看着始终一脸平静的贾环,心里感到一阵害怕,以八岁之龄,就敢剑锋直指嫡母,且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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