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不弄清楚他的目的,这顿饭,我可不敢吃。”史鼐有些担忧道。
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无缘无故,北静王突然下帖子请他,他自然不敢放心大胆地去。
其实,这也是史家没落了,换作老一代的保龄侯,别说只是北静王请,就算是皇宫宴会,也不会有半分担忧。
对面,史鼎看着史鼐脸上的担忧,忍不住冷笑道:“那依着二哥的意思,这顿饭还不去吃了?
小弟我是要去的,水溶虽然年轻,可已经是手握重兵的天子近臣,我可得罪不起。
不管他有什么谋算,有什么阴谋,难道就能够任由我们拒绝?二哥,今时已不同往日啊,形势比人强,我们又能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