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他心里楼珍本来也算不上多好,但是楼珍这话可算是大逆不道。
“陛下,今早昭妃娘娘请安去迟了,太后那边很不高兴。”江德年隐晦地暗示了一番。
苍怀霄知道他想说什么,“摆驾海晏宫。”
齐太后没敢让苍怀霄等着,一听说他来了,忙让人请进来。
只是苍怀霄进来时,她恰好靠在桌边长吁短叹。
“太后,为何连连叹气?可是有何不适?”
齐太后摇摇头,微微蹙眉,“昭妃的脾气比哀家想象地火爆太多,哀家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竟说以后再也不来给哀家请安了。”
苍怀霄知她在颠倒黑白,接过齐月奉上的茶,“母后可是责怪她今日请安来迟了?”
“哀家不是责怪她。只是她是你纳的第一个妃子,过几日还有好几个秀女要被选为妃,她不做个表率,以后怎么替你打理后宫?哀家忧心呐。”
苍怀霄满不在乎地笑笑,“太后,这您就多虑了。她很懂事,昨夜是朕同她胡闹晚了,早上她非要来给您请安,是朕逼她多歇一会儿。”
齐太后眼里闪过不悦。他句句维护楼婉,句句为楼婉说话,倒显得她这个太后很不通情达理。
再说苍怀霄事事往自己身上揽,她总不能责怪苍怀霄吧?
于是她又说到御花园的事情,“昭妃对她亲妹妹都如此不留情面,哀家真是担心她以后把后宫扰得鸡犬不宁啊。”
“太后,这件事朕略有耳闻。不过朕派人去查了,楼家那通房嚣张得很,放火烧了楼婉的屋子,有这样的娘亲,教出来的女儿想必也不是那种息事宁人的主。婉儿啊,是在替朕考虑,后宫有了这样的人,那才叫不安生。”
齐太后捏着茶杯瞪苍怀霄,“哀家说她一句,你为她顶十句!”
“太后,朕不过实事求是。不过听闻太后留下了楼珍,想必她深得太后心意,到时候——”苍怀霄故意顿了顿。
齐太后看向他,“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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