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勇敢。这般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对齐逊的恶行视而不见。”
玉铭细细品味苍怀霄这番话，猛地抬头看他，“陛下两年前就打算把杜郁收为己用啊？”
若真是这样，那他也太深谋远虑了吧，而且如此沉得住气，这两年里也没见他拿高位厚禄收买杜郁。
苍怀霄淡笑，“对杜郁这般胸怀大志、刚正不阿的人，是不能以利益收服的，必须他自己忠心于朕才有用。”
“那如何让他忠心于陛下呢？”
“就看这次朕如何处置齐逊了。”
江德年从外面走进来，以眼神示意苍怀霄那些被他支走的小太监都回来了，玉铭连忙改口道：“陛下当以龙体为重，龙体已呈虚弱之势，在这么下去，身体必会出现虚症。”
楼婉恰好走进来，闻言脚步立刻停下，这个话题……有点私密啊！她是个女子，听这些是不是不太好啊。她一边想着，一边用八卦的眼神偷偷打量苍怀霄。
难道他肾虚？
“咳——昭妃娘娘来了，那臣就先告退了。”玉铭一拱手，对楼婉点头示意，随后便离开了养心殿。
楼婉还站在原地，想到苍怀霄年纪轻轻、风流涕淌，却肾虚？！真是造化弄人啊……她看着苍怀霄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怜悯。
其实苍怀霄要她进宫替他挡女人，不只是为了对付齐太后，也是为了掩饰自己肾虚的事情吧？楼婉越发觉得可惜，好好的人，怎么说肾虚就肾虚了呢。
“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楼婉站在光里，苍怀霄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好把她叫上前。
楼婉乖乖上前，摸摸鼻子，异常乖巧地行礼，“参见陛下。”
“这几日辛苦你了，日日都要过来。”
楼婉特意把楼珍搬来的事情告诉他，以免坏了他的大事，他们一合计，干脆她每日去养心殿，一样能让别人知道她正当宠。
“不辛苦不辛苦，”楼婉还在惦记他肾虚的事，意味深长地问：“陛下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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