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分明是担心她才来的，但是现在见了楼婉，又难以启齿，只能拐弯抹角地问：“玉铭说你恢复得不错。”
楼婉点点头，“算不错吧，多亏了玉太医高超的医术。玉太医也是陛下的人吧？”
苍怀霄并不意外楼婉知道这件事，以楼婉的聪明才智，都能猜到是他自己给自己下的毒，不可能猜不出来玉铭是他的人。
“嗯，本打算将来再告诉你。”
楼婉笑笑，没有问这个将来是多久之后的将来。其实想来苍怀霄做得也对，毕竟她只是来辅佐他的，他的确没必要把所有计划全盘托出。
她这般不咸不淡的反应让苍怀霄有些不快，“婉儿，朕当真是打算告诉你的，只不过时机不对，所以一直没告诉你。”
楼婉对他略显暧昧的称呼叫得一愣，心头狠狠得颤动了一下，好半天才回过神。“陛下，你可以不跟我解释的……”
“为何？”苍怀霄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难道你不希望朕对你坦诚相待？”
“当然不是。”楼婉摇摇头，盯着锦被上的花纹看，“我只是觉得不必——”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苍怀霄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以为意，他阴沉沉看她一眼，半晌才说：“你先休息吧，朕还有奏折要批，先回去了。”
说完就转身离去。
“……恭送陛下。”
苍怀霄离开之后，楼婉才后知后觉地想，她还没问苍怀霄方才是谁在外面吵闹。
可他已经走了，而且走时脸色还不太好看，楼婉皱皱鼻子，总觉得苍怀霄有些奇怪。
没多久如珠又进来了，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娘娘，陛下怎么走了？”
“陛下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怎么可能留在这里。”楼婉躺下，忽然掀开帘子一角，问：“刚才是谁在外面吵闹？”
如珠谨慎地回答：“珍顺仪知道陛下来了，过来跟陛下……打个招呼。”
“只是打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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