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里的老鼠胆大,察觉到人的气息也不退出去,反而兴奋地在床脚打转,似乎在找机会要爬上床吃了楼珍。
楼珍已经崩溃,当第一只老鼠张开嘴咬她的裙摆时,楼珍迫不及待地冲到门口大喊:“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我会乖乖干活的!”
已经深更半夜,没有人愿意给她开门。
楼珍趴在门上又哭又叫,十分凄惨。
最后她喊得嗓子都哑了,泪也流干了,斜月才起身给她开门。
“你叫什么叫啊!还当自己是金尊玉贵的娘娘啊,大半夜的想使唤人就使唤人。”斜月打了个哈欠,不满地瞪着她。
换做以前,她早就给斜月一巴掌了。
可是她现在的境地,除了忍让和讨好,又有什么可做的呢?她怕屋里的老鼠,央求着斜月,想跟斜月一起睡。
“哟,您的身份高贵,我可不敢跟您一起睡。这么着吧,你睡桌上吧。”斜月自顾自地躺下,连被褥都没给她找一套。
楼珍不敢再有要求,蜷缩在冰冷坚硬的木桌上,含泪而眠。
她总算体会何谓生不如死。
第二天一早,楼珍便被安排着干活,劈柴烧水种地无一不做。
住持不喜欢她,总是给她安排最脏最累的活,楼珍咬牙忍下,只有夜里会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指流泪。
她厚着脸皮跟斜月挤一间屋子,无论斜月多么讽刺她,她都不说什么。
她想要活下去。
如此生活了好几天,她逐渐适应了一大早起床干活的生活。
但适应不代表接受了。
她一边劈柴,一边偷听几个尼姑嗑瓜子闲聊。
“你们知道山下为何这么热闹吗?”
“为何?”
“我昨日奉住持之命下山买香,特意绕去那儿看了一眼,发现那一片都圈起来啦。周围都是御林军,我估计啊,是陛下要来冬猎了。”
陛下!楼珍听得入了迷,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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