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霄,仿佛只要他点头,她的眼神就能割了他的喉。
万幸的是苍怀霄并不是为了讨公道才来的。
他嗤笑,“怎么可能。”
这还差不多,楼婉心里舒服了点。
他们有一段时间没见,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又好像没什么话要说。
但是这样并肩靠在一起,楼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索性连话都不说了,就靠在软垫上昏昏欲睡。
待她要睡着之际,苍怀霄忽然问:“今天齐太后把你叫去干什么?没有逼你做什么吧?”
楼婉摇摇头,大脑快被困意占据了。
“没说什么。”
“真的?那为何楼珍说齐太后不许她进去。”
楼婉被他一问,努力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让自己清醒些。“我想起来了,齐太后有说,她说……她说她可以帮我什么的……还说了什么梅树。”
苍怀霄一时失语,宫里真是是非繁多,一颗梅树也能被翻来覆去地说。
“那你知道了梅树的事情了么?”
“知道啊。”楼婉点头,经不住困意,顺着软垫滑到苍怀霄肩上。
苍怀霄忽然闻不下去了,因为楼婉离他很近。
她的呼吸就打在他颈间,他的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
“那你生气吗?”
“气什么。”楼婉调整了一下姿势,满意地闭上眼睛。
苍怀霄被她问得说不出话,是啊,楼婉为什么要生气?如果她不在乎,她怎么可能会生气?
他心里百感交集,气楼婉不生气,也庆幸楼婉不生气。
正当他要转移话题,忽然听见楼婉气若游丝地说:“我不喜欢梅树,但是要是别的东西,我就生气了……”
这句话可揣测的东西太多了,苍怀霄指尖微抖,很快又冷静下来。
“好。”
楼婉快要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听到苍怀霄交代她:“这段时间听说了什么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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