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英殿里，苍怀霄命江德年把人都支出去，顺便把门给关上。
楼璋不解道：“不是还要让太医来给王爷看看么？现在就把门关上了，一会儿太医怎么进来。”
苍承年脸色发白，低垂着头站着，一言不发。江德年则以一种“将军你可长点心吧”的眼神看楼璋。后者不明所以地挠挠头，他又说错什么了吗？
“三哥，这里的人都是可以信得过的。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直说。”苍怀霄直勾勾地盯着苍承年看。
苍承年被看得无地自容，想说实话，却又羞于启齿。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难说出口。”苍怀霄更觉事情不小，连声逼问：“难道你连我们都信不过？！”
“不是——”苍承年连忙否认。
“那你就说。”苍怀霄一拍桌子。
苍承年几欲张口，却又几次闭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
他这幅吞吞吐吐的德行看得楼璋心如火焚，“王爷！我和陛下你还信不过么？不管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不好么？”
“不是不好——”苍承年无奈地叹口气，“一个月前，我喝醉了——”
他刚开了个头，就被外面的响动打断。
楼婉怒汹汹地要冲进来。
士兵拦住她，“娘娘，陛下和王爷等人在里面商议要事——”
“让开，”楼婉不想冲无辜的人发脾气，只能耐着性子说。
士兵还在犹豫，苍怀霄听见她的声音，便让江德年去把她请进来。
楼婉带着青莲走进来，看见苍承年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那一眼看得苍承年更加羞愧地低下头。
苍怀霄知道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否则她的脸色不会这么难看，还带着青莲过来了。
“陛下，之前您说今日要跟我和王爷一起用膳，您还记得吧？”楼婉给苍怀霄使眼色，苍怀霄一下就看懂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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