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您尝尝。”
苍怀霄没喝,淡淡地问他:“你觉得朕今日苛刻了么。”
江德年笑了笑,语气始终恭敬,“奴才的本分是伺候陛下,对朝政一窍不通。但是奴才知道,陛下既然发了那么大火,就说明那人是该骂的。”
“呵——”苍怀霄扯扯嘴角,“你倒会说话。”
“奴才的职责是伺候好陛下,臣子的职责是听从陛下的话,没有人能评价陛下的行事。”江德年弯腰拱手,十分恭敬。
苍怀霄没再说话,今日他有意拿范鸣开第一把刀,因为范鸣就是那些臣子中第一个提出要让苍承年即位称帝的人。
他四两拨千斤地罚了范鸣一顿,也算是给那些不安分的人一点警告了。
“今日的事情不要告诉皇后,免得她担心。”
“奴才遵旨。”
没人在楼婉面前提起,楼婉终日待在自己宫里,自然也不知道外面的风风雨雨。
待她知道苍怀霄在朝堂上罚了一个臣子时,已经是苍怀霄第二次罚范鸣了。
把范鸣的差事指给别人之后,苍怀霄罚了范鸣三个月的俸禄以示惩戒。
这件事看似已经过去了,没过多久,京城里开始流行一出戏剧,戏院每日从开台到夜里都是人满为患。
楼婉听说有这么一出好戏,便嚷着也想去看。
苍怀霄知道她这些日子闷坏了,又担心她出宫会出什么意外,一直没松口答应。
“那让玉太医也一起去好了。不然我还要好几个月才生呢,难道真的天天窝在房里么?那我都要成窝瓜了。”楼婉晃着苍怀霄的胳膊,不住地祈求。
苍怀霄稍加思索,便答应了。
主要是楼婉求人的样子太可爱,让他理智暂时消失,迫于无奈答应了。
玉铭知道自己要一并出宫,兴奋地一大早就来了。
“娘娘,您是我的大恩人,我也想出去看这出戏呢!要不是您,我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