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却又归于寂静,显然在偌大的旷野中,黄休是孤身一人了。
黄休已无睡意,想到自己生于钟鸣鼎食之家,一辈子锦衣玉食。可……可这一月来,能有口粗饼果腹,有口山泉解渴,已是不易了。还有行于道途,临得晚了,遇不见农舍野庙,只能在旷野中以天为被,地为席的过宿。若在以前,这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的。
在这漫漫长夜里,黄休思绪万千,想这想那,但觉今晚的夜色真长,挨到破晓前,却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再一觉醒来,已是太阳升起,天地间又是暖气洋洋,黄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一站起身来,便闻见身旁的花香,精神为之一振。
黄休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于花间,只见偌大的地儿,观赏月季花的花间小径却颇为狭窄。
各人均只能逐个跟随而行,即便想要侧着身子从他人跟前越过,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花径上的小刺儿给刺到。
不过游人既是翻山越岭来赏花,自是有三分闲暇惬意,倒也不急着走马观花了。
再看那些赏花的游人,十之七八是些衣冠楚楚的青年公子,或是未出阁少女。这些少男少女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赏花之余不时的瞧着花畔的佳人公子,却是不知究竟是在看花儿还是在看人了。
黄休一路走将下来,见旁边三三两两的姑娘时不时朝着自己指指点点,有的甚至不住的摇头叹息。正觉奇怪,一瞥眼,又见四下里的年轻公子无不是鞋袜衣衫纤尘不染,面容发髻更是经过精细打扮过。再低头一看他自己,衣衫破烂,这些日子来风餐露宿,更是污秽不堪。
人群中定睛一看,有那么一抹倩影格外瞩目。但见一个少女,这少女一袭淡黄衣衫,身形娇小,脸上不施粉黛,却也显得颇为清秀,只是那眸子中流露出浅浅的忧郁之色,其年纪也与自己相仿。她手腕上各套着一个玉环,一条白绫缠于腰间,白绫两头系在那玉环上,只见她皓腕如玉,不仔细瞧,竟不易瞧见那两只洁白如肤的玉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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