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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说得利落干脆,没半分伤怀模样。
“放肆,”褚琏扬起下巴,“三皇兄怎会如此不知分寸?你污蔑皇亲,该当何罪?”
宁浮一掀衣袍,直挺挺的跪下。
他仍盯着那处墙缝,朗声道:“臣亦是今日方才知晓,程司丞在犬子院中搜到了他与平康王来往书信,此事绝非臣妄言。”
“哎呀,那是我方才冤枉你了?”褚琏浅笑着,一双凤眸弯成月牙。
“长公主明察秋毫,是念及兄妹情分才有此询问,臣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