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一下岳府卿。”
“什么?”媱嫦拧起了眉头,“你让我去探望他,是怕他病得不够重?”
“今日朝上,圣人已将申孟革职查办,府卿与他交好,自当告知他才是。”程聿微微一笑,“此事,你去做最合适。”
“我只当你是想要他病得再重一些,却不想你是想要他的命。”
媱嫦低笑出声,随后她便站了起来:“雪天昏暗,司丞多点几盏灯吧。”
“无妨,日头底下也看不清楚,阴天又何妨?”程聿把一个薄薄的册子递给她,“喏,这个你拿去,无事时多加翻看。”
媱嫦接过书册一瞧,《大昭礼制》。
她不禁皱眉:“难不成还真要我背给你听?”
程聿笑着应答:“皇命不可违。”
媱嫦心里有千般不肯万般不愿,但有圣人压着,她再怎么不情愿也只得规规矩矩的把这册子安生收好。
“对了。”
快到殿门时,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回身看向程聿:“日后别再擂战鼓,今日我险些没收住刀,把你当敌军给宰了。”
最后几个字,她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程聿低笑出声,也不说她犯上,只问:“你睡不醒却有要事,不这般叫你,还能如何?”
“我宁愿你泼我一盆冷水。”媱嫦轻皱着眉头,眼中带着不满。
程聿微微颔首:“好,下次用水泼你,我记下了。”
媱嫦唇边的话尽数僵在了口齿间。
她拧着眉头盯了程聿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轻哼一声,再不理会程聿,转身走了。
这人,坏起来真的要命!
京安城的雪,飘飘摇摇,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而落。
媱嫦走在雪中,在殿中时脸上挂着的些许烦躁也渐渐散去了。
京安城的冬,比元州的可要暖和多了。
岳明府上距绣止府不远,她步行过去不过一炷香的时候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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