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圣人有旨说要隐秘行事,那一应惩处便也悄声安置便是。”
媱嫦问:“无需再向圣人请旨?”
“御史大夫辛茂三朝元老,为求见圣人一面于明德坊跪了大半个时辰,最终却只得了圣人一句——容后再议。”程聿望向媱嫦,“圣人现下无心他顾。”
“懂了。”媱嫦站起身来,拱手道,“但凭司丞吩咐。”
她是带了些情绪在这话中的,现下只要程聿开口,任凭是谁她都敢先斩了再言其他。
程聿却朝她挥了挥手:“那些杂事交由六处去办便是,你收拾行囊,明日一早随我去姜州。”
“什么?”媱嫦错愕的看向他,“你要去姜州?”
程聿望着她,嘴角勾起抹清冷笑意:“我不走,明德坊那位如何能病愈?”
“我既掌管四处,恐怕也不便离京吧?”媱嫦微蹙着眉,“若京中当真出了乱子……”
“她自保尚且来不及,不会的。”程聿摇了摇头,“左右不过三五日,无甚大碍,你随我去便是。”
“喏。”媱嫦垂眸应下,又问,“可需要便装而行?”
“嗯,趁着成衣铺还开着,你去买几身衣裳——马也不要骑了,只作回乡打扮便是。”程聿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又问她,“银钱可够?”
“够。”
次日,天淡云闲。
郑子石寻来辆朴素马车,自己做车夫打扮,一旁的宋秋身着翠色袄裙,梳着双丫髻,衬得那张圆脸更像个小圆子。
马车就停在清风苑外,他二人早已把各色物什放入车厢,此刻等在这儿,他们的眉头齐齐皱着,皆有些紧张。
这几日折腾许久,却有头无尾的把那么大一桩事搁置下来,现下又要离京……即便是他们,也着实放不下心来。
程聿披着一件藏青色斗篷出来,发间簪了一支血玉簪,一介书生模样,与往日大为不同。
宋秋迎上前去,轻声询问:“公子,当真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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