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缓缓点头:“所以才要以各色香料充入其中,以免尸体腐败被人闻出来。”
媱嫦没接这话,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与之相似的油纸包,大约还有二三十个,肚腹被剖开,脏器都没了踪迹。”
原本忙着哄宋秋的郑子石愣了,他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看向媱嫦。
程聿的眼底也闪过惊骇,他站起身,抬手扶住了媱嫦的肩膀:“你还好么?”
媱嫦惨然苦笑。
她看着程聿,声音有些干涩:“我本以为这世间心最狠的人都在庙堂,在边疆,却不想,人间已如炼狱。”
“世间厉鬼横行,你我所做的真能护一方太平么?”
“程聿,你度不了我,更度不了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