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驿卒接住缰绳,却盯着钟保身上的囚服,不敢挪步。
媱嫦眯了眯眼睛,指尖捏着绣止府的腰牌,举到狱卒面前:“绣止府公干,莫要误事。”
认各府腰牌是驿卒必会的本事,他仔细一瞧,赶忙躬身行礼:“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大人里边请。”
媱嫦催了句“快些”,便带着钟保进了驿站。
驿站里只有个驿丞,他倒是更有见识些,瞧见媱嫦身上的官服便不多话,只问:“大人可要留宿?”
“不了。”
媱嫦坐到桌边,对钟保道,“坐。”
她眸色淡然,全没把这差事当回事的模样。
钟保却忧心忡忡,他拧眉坐到媱嫦对面,琢磨半晌,终是忍不住问道:“姑娘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