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颜啧啧了两声,一脸无奈的说道:“将军可能不知道,残毒虽然没什么大碍,不易察觉,但是日积月累下来恐怕对将军有影响,到时候再想解毒,为时已晚。”
看着陆战言略有迟疑的模样,沈清颜再添一把火,“没准那残毒让将军落一残疾那可如何是好?”
陆战言斜睨沈清颜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便撩开长袖伸出了手。
他掌心朝上,手指粗糙,多半是用兵器磨砺出来的茧子。
想当年她爸为了让她练好银针,为了让她执针手不抖,那么细的银针,愣是把她的手指磨出了大大小小的水泡。
可想而知,这陆战言经历过旁人无法理解的辛苦了。
她装模作样的说道:“都说男女授受不亲,现在我碰了将军的手,从此将军岂不是要对我负责?”
陆战言脸上阴云密布,“再废话就滚出去。”
就知道这个贱妇会说这些话!
沈清颜嘿嘿一笑,伸出手把住了陆战言的脉搏。
那脉相弹跳有力,脉络清晰,这是身强体壮的脉象。
那刚刚吐的血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