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什么她都没有意见吧?”
何况这个女人还和那个该死的质子眉来眼去的,就算他和婉清清做了点什么,这个女人也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沈清颜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心里闷闷的,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拿走了一样,她不明白这种感觉为什么会出现,她记得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在现代,自己和男友结婚时,男友离去的样子,那一刻,她欲哭无泪,仿佛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可是现在,算什么,她失去了什么?
陆战言吗?
但是陆战言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都没有拥有过,又怎么算是失去呢?
可是为什么看见那个女人亲陆战言的时候她会心里一惊。
搞不懂,就好像,真的失去了什么一样。
“夫人,您还是再去看看吧,将军的手臂好像又流血了。”
沈清颜压低声音道:“别他妈烦我,流血了也是他自己作的,而且,那个什么婉清清不是说带了很多药材来了么,直接给他补不就行了?他现在不需要我了,所以你不要再说了,他不需要!懂了吗?所以,让他去死!”
门外的夏舟沉默了一下,最终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清颜拿着药和银针打开了陆战言的房门。
陆战言看着她的闯入,先是愣了愣,随后奇怪的问:“夏舟说你让本将军去死,你怎么来了?”
沈清颜没吭声,询问道:“现在手臂还疼么?”
“有一点。”
“我得再用银针帮你舒经活络,否则好的会很慢,加上你今天又去练武,本来差不多一周就可以好的,这下至少得一个月才能恢复如初。”
陆战言看着沈清颜脸色不对劲,破天荒的问了一句:“你不舒服?”
沈清颜一边帮他擦拭手臂上的淤血,一边回答:“没有,你管我这么的多干什么,你去管那个婉清清啊,你们两个人不是心连心吗?”
听着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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