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先查,然后禀明皇上,该拿人先去拿人,到时候审问了再说。”
.
目送愉妃离去,婉兮忙起身叫玉蕤,“陪我去永和宫。”
玉蕤吓了一跳,“主子快坐下!主子是想见婉嫔主子么?那奴才去禀告,请婉嫔主子来就是了。主子这才刚回宫,可好歹稳当几天吧。”
婉兮深吸一口气,“却不知道,这是否就是陈姐姐的安排……我心下有些不安。”
外头毛团儿耳朵尖,听见动静,撒腿就跑。
不多时毛团儿便将婉嫔请到。
婉兮将所有女子和太监都遣了出去,她与婉嫔两人关起碧纱橱的隔扇门来,坐在暖阁里,手握着手,单独说了好一会子的话。
三月春阳,罩在她们两人肩上,明丽而柔暖。
.
几天后,三月二十二,负责京师卫戍之责的统领步军衙门将马玉捉拿归案,送交内务府下慎刑司。
德保第一时间将消息透过玉蕤,告知婉兮。
德保还叫玉蕤格外告知婉兮,此时总管内务府大臣任上,不仅有他德保在;九爷傅恒也已时隔七年而复任。
婉兮听得玉蕤的禀告,果然悄然松了一口气下来。
便是德保资历浅,有时与其他总管大臣共同办案,无法左右情势;如今却又有了九爷,那她自可放下心来。
马玉扛不过一轮审问便招供了:他说他是霸州人,因家贫净身进宫。在宫里因欠人账目太多,无法偿还,故而偷了他经管下的一个银茶斗,偷偷裹挟出宫,当了十千文小钱……
太监偷盗、私逃,注定已是死罪。可是马玉的供词里还透露出好几个漏洞来。
诸如:一个太监,在宫里吃喝穿着都由内务府统一发放,此外还有钱粮可得。怎地就欠下大笔债务,甚至要不惜铤而走险偷盗宫内物品去了?
再者便是欠债,也比不上性命重要。他却明知这是死罪,却还是铤而走险——难不成是后头有人威逼于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