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增。
忻嫔眯了眯眼,“我没问你们前朝的事儿,我单问你们后宫的事!皇上这些日子不见人影儿,当真只忙活前朝去了?”
乐仪不敢再隐瞒,只得深深垂首,低低回道,“……皇上,皇上他在各处拈香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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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嫔一怔。
“你说什么?”
——这个七月,青衮杂布才反,皇上一颗心顾着前朝都顾不过来,他却腾出这么多工夫和心思来去拈香拜佛,他还能是为了什么,为了谁?!
乐容和乐仪都深深垂首,不敢说话。
忻嫔用力吸气,好半晌,才缓缓说,“说给我听听,皇上都哪天,上哪儿拈香去了?”
她自己说完这话,心内也是悲哀。
这就是女人吧,女人总是难逃这样的小心眼儿,做不到不计较去。明明不愿意听见这样的事儿,可是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又做不到不打听去。
就算明知道,打听完了的结果也只是叫自己更难受,却也还是想要打听得清清楚楚。
也只能安慰自己说:便是心里难受,也得叫自己明明白白地难受。不能就那么被蒙在鼓里了!
乐容和乐仪头已是垂到不能再垂。
总是躲不过。
乐仪声音已是低若蚊蚋,“……主子是想听七月的,还是前几个月的?”
忻嫔又是一怔,“还不止是七月?”
乐仪只能使劲点头,“其实六月间,皇上的日程里,便有许多拈香的安排。且那些安排不是常规祭祀,而是与后宫生育相关……”
忻嫔用力咬住牙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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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仪深深垂首,紧张得屏住呼吸,一口气答:“六月初一,皇上早膳后,办事毕,往舍卫城、广育宫拜佛。”
乐仪小心地看忻嫔一眼。
“皇上其实从前几个月也都烧香拜佛的,不过从正月到四月间,并未去过广育宫;却从四月十八开始,借碧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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