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儿,我迟早要问问愉妃。玉蕤初封,也只是常在,她自没资格与愉妃说什么去。不过她既是从我位下进封的,我便一辈子顾着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不便与愉妃说的话,还有我呢,我自说得~”
话已说到如此,鄂常在自知大势已去。
鄂常在便瞟着玉蕤笑,“因咱们两人妹子一同伺候五阿哥,我便知道你和我之间,怕是难以和睦了。况且这会子那小阿哥夭折,你心下自然替你妹子委屈,这便要记恨到我妹子身上去;牵连着,便也恨上我了吧?”
“小阿哥夭折,咱们谁心下都不得劲儿。可是好歹你妹子遇见伤心事儿,你却得以进封,总是好事儿,两厢平衡,你心下也应当庆幸些才是。又何苦刚进封常在,便与我这般脸不是脸来?”
玉蕤轻笑,“举头三尺有神明!谁干了什么,上天迟早有报应!”
婉兮轻轻蹙眉,伸手拉住玉蕤,故意捂着肚子低低叫了声儿。
玉蕤忙回身,惊得跪倒,已是含泪,“主子……奴才造次了。”
婉兮抬眸静静盯一眼鄂常在,“对不住,我身子有些不舒坦。鄂常在也先回去吧,改日咱们有话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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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常在咬牙切齿地走了。
婉兮轻轻点头,“我没事儿,方才我是给她看的罢了。只是叫她走,今儿终究是你进封的好日子,没的与她费这些口舌去。”
“总归,当日的事,咱们不会就这么白白过去。这后宫里的时光如此漫长,总有咱们坐下来细细算账的一天。”
玉蕤含泪点头。
婉兮拉住玉蕤的手,“……她这些年在景仁宫里,深居简出,不问外事。不管什么委屈,她都能忍下这么多年去,为何就在今年、这件事儿上,忽然就按捺不住了呢?”
玉蕤忙抬眸,“主子是担心,鄂常在背后另有旁人在,她只是禁不住挑唆?”
婉兮点头,“虽说今年有你妹子诞育小皇孙的事儿,叫她与你之间生了些纠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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