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
婉兮一边简单吃些黑米粥和新腌的酱黄瓜扭儿。可是嘴里却觉着没有滋味儿,便问刘柱儿,“今年腌咸菜,难不成用了新缸么?怎么一点儿酱香味儿都没有?”
高云从便以为是婉兮不高兴了,这便赶紧趴地下磕头,“奴才斗胆,皇上今早上是真的有要事——九月初一日,江西巡抚阿思哈,祭城隍拈香毕,竟然遭手下斧击。这事儿有些邪性,皇上需要亲自过问。”
“二来,西北定边将军找回送来奏折,说大小和卓兄弟已经被巴达克山擒获了!”
婉兮也是欢喜得将粥碗都墩在桌上,“当真?原来是这个!你个高云从,浑说什么呢,我哪儿不高兴了?我这会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高云从这才欢欢喜喜地请跪安,告退出去了。
天亮了,阳光映在窗上,仿佛小姑娘颊上新匀的胭脂。
婉兮一时欢喜不禁,难得今儿又多添了一碗粥;先前吃着没有滋味儿的酱黄瓜扭儿,这会子吃起来也是脆生生又酱香满口了。
许多天没这么好好儿吃过一顿,婉兮吃完了,心满意足叫撤了膳桌去。这便又习惯地摸着肚子,垂首与孩子说话儿。
——肚子吃撑了,占不占孩子的地儿?挤着他没有啊?
这已是她这些个月来固定的习惯,尤其是四个月前后有了胎动之后的必行功课。
婉兮知道,孩子会听见她说话的声音,而且每每都会有回应。
只是这几天来,孩子的回应有些微弱了。她也问了母亲、守月姥姥和守月大夫,他们都笑说“无妨”,说孩子即将降世之前,也会自己积攒力量,有的孩子干脆也长长睡一觉,好几天都不再乱动了,直等着宫缩疼痛来叫醒,这便出世了。
可是今儿,婉兮垂首拍着肚子说了好半天的话,肚子里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婉兮大口吸气,警告自己要冷静。
说不定时辰还早,所以孩子便也没睡醒呢。
别说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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