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记不清楚了。我那会子刚分娩完,也是累得脱了力去,神智都不清楚了,只是想睡。”
“只是惦记着孩子,舍不得睡死,睡一会子便勉强睁眼看一眼。”
永琪的呼吸急促起来,“所以,你究竟看见什么了?”
愉妃则心下咯噔一声,伸手一把攥住永琪,“博容也说了,她那会子已是累到脱力,半睡半醒的。她便是看见什么去,又会不会是做梦,或者是看错了人?”
胡博容霍地转头,紧紧盯住愉妃,“……奴才不会看错人的。奴才看见是鄂常在站在孩儿身边,正给孩儿盖被子。可是她盖完了被子还不立即松手,仿佛还故意用手压住了,且压了有一会子。”
永琪砰地站起身来,“什么?你说鄂常在?”
愉妃也急忙跟着站起来,伸手死死攥住永琪的手臂,“永琪,你先冷静下来!”
愉妃将永琪拽出房去,拉着永琪在门外吹了吹冷风。
“你疯了么?当真要顺着博容的话,去怀疑鄂常在?博容是什么身份,不过你是阿哥所里的使唤女子,便是替你诞育孩子,却没能活下来;可是鄂常在呢,她是皇上的后宫啊!”
“按着辈分,这叫不敬长辈;若按着身份,这叫以下犯上!”
永琪也是深深吸一口气,“可是额娘别忘了,这个孩子不仅是博容的孩子,也更关系到了儿子的声名去。有人害我的孩子,便是有心害我!”
“你傻了么?”愉妃轻轻给了儿子一拳,“若说后宫其他有儿子的嫔妃,可能会这样办;可那是谁,那是鄂常在啊!”
“她自己没有儿子不说,她更是你嫡福晋的亲堂姐!她们鄂家将满门复兴的赌注都押在了你身上,她怎么可能会害你去?”
永琪眯起眼来,“额娘是说,鄂常在不可能害这个孩子?”
愉妃垂下头去,也是沉吟半晌。
正月里的风,如薄薄的刀刃,在人面上身上削过去。
“倒也不能那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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