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蕤也瞧见了,便低声一笑,“看起来倒是像足了当年南唐后主李煜为窅娘所建的那个莲台。如此说来,咱们的皇后主子虽说不屑汉学,不过倒也为了今晚这一场安排颇费了些心思,怕是连汉人的书也仔细翻了。”
婉兮淡淡一笑,“只是汉学源远流长,含义深邃。最怕的就是望文生义、断章取义,只学到了皮毛,却完全没有领会内涵。”
“轻慢汉学,只肯学皮毛的,怕终究到头来,反倒会自掘坟墓了。”
玉蕤淡淡一笑,“那咱们可就拦不住了。不过看人家自以为是地表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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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以皇太后宴桌为中心,那拉氏与婉兮各自为首,左右列座。
皇帝依旧亲自伺候在皇太后桌边儿。
内廷主位皆列座,唯有和贵人的宴桌空着,这便有些扎眼。
婉兮便含笑朝那拉氏点头为礼:“今儿却不见和贵人。妾身斗胆请问主子娘娘,和贵人今儿可怎么了?”
那拉氏这般盛装而来,面上都泛着珠翠之光,矜傲地抬高了下颌睥睨婉兮,“有劳令贵妃你动问。不过和贵人终究是我宫里的贵人,她有什么事,我心下都是清楚。令贵妃此时怀着皇嗣,临盆的月份又已近了,已是不宜再擅动思绪,便不劳令贵妃挂怀了。”
婉兮淡淡一笑,“主子娘娘说的是。和贵人是主子娘娘位下学规矩之后,进封的贵人。和贵人一应自是都由主子娘娘做主。”
那拉氏不掩得意地轻哼一声儿,瞟了婉兮一眼,这便别开了头去。
少顷,皇帝在水边拈香归来,盛宴正式开始。殿外阶下,乐声奏起;水上便由官女子、内监等先放起河灯来。
水中放灯,最多见的便是莲花灯。以纸折成莲花形,花中放香烛,静静托在水上,随波缓缓而去。
水中又有内监们撑开了小船,用长篙拨动水面,令海子上形成浅缓的水流,令河灯能徐缓前行,又不会稍纵即逝,或者被水浪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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