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怕又都要不高兴去了。
皇帝倒是轻哼一声儿,“不要紧。爷已经知会内务府了,多出来的这些人,份例都从爷的份例里出!必定不动公里的一粒米、一两银去!”
婉兮也是微微惊住,“爷要从自己的用度里拨给她们?”
皇帝却狡黠一笑,“别担心。今年好歹也是爷五十大寿,今年给爷预备的吃穿用度便较之往年自有多的。”
婉兮这才放下心来,伸直了手臂将皇帝拥得更紧了些,“……既如此,那奴才就不担心了。原本奴才也记着爷的大寿,舍不得不跟着爷去呢。爷这样定了,奴才心下反倒长舒了一口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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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酱瓜条的汤儿、酱糖醋蒜都呈进来了,婉兮这便欢欢喜喜用包子蘸着那酱汁儿吃。皇帝自己却没动筷子,只是眸光悠长,盯着婉兮吃。
仿佛她吃得顺嘴儿了,他便也已是跟着饱了。
他特地来她这儿用膳,有几回是只为了自己的肚子呢?还不是要亲眼盯着她多吃一口,千方百计哄着她开开胃口罢了。
——便是她自己不肯说,也从来不在他面前表露出来,可是他心下何尝就不知道,又到了他秋狝而去,而她又得独自大着肚子留在京里的日子,她便没办法儿不想起去年就是这样的情形之下失去的那个孩子呢?
没有他在身边儿,她自己便是再聪慧,终究怀着孩子呢,千防万防都不可能顾得周全;而他从前总是遗憾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不去秋狝,不能陪在她身边儿。
故此今年,他绝不会再犯去年的错儿,绝不再将她独自一人留在京里。
况且今年还是他的五十大寿,在热河和木兰,还要有赐宴外藩的盛大典礼呢。
这样的时候儿,他得带着她一起去。叫她陪着他共襄盛举,叫她一起不错过这一年所有的风光去。
人活五十,这样的机会,便是天子也唯有一次吧?便是她总是笑说他能活万岁,他自己又哪里还能莽撞地期盼第二个五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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