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顺利来到人世,上天却又加倍补偿,更是送来了咱们圆子啊!”
婉兮也是轻叹一声儿,“想当年还住在储秀宫里的愉妃,依旧还是沉稳安静的;可自从搬离了储秀宫,她年岁越大,却反倒越发沉不住气了。”
语琴静静扬眉,“她从前的底气,又何尝没有这储秀宫的功劳呢?她沉不住气了,怕也是因为被挪了出去,心下没底了所致。”
玉蕤亲自为二人端过茶来,便也是一笑,“我啊,倒是更想知道忻嫔那边儿是做何想。”
语琴便是冷笑一声儿,“她便不用猜,自是气炸了肺去!”
婉兮抬眸静静望住语琴,“人若狂怒,自是丢了理智。天若其亡,必令其狂。”
语琴高挑柳眉,便点头,“说得对。”
此时已是十一月,婉兮的身子已是沉了,这会子自是天下任何事都比不上这个即将临盆的孩子要紧;而语琴自己如今正式抚养小十五,等过完年开春儿,小十五就要种痘了,她就也更不能分心去了。
故此,既然时机已到,忻嫔那件事便宜早不宜迟了。
语琴凝注婉兮,“忻嫔交给我去安排就是,你便什么都别管了。你如今最要紧的就是调理好身子,安安稳稳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想到孩子,婉兮便也笑了。“昨儿皇上说走嘴了句话。”
语琴扬眉问,“什么话?”
婉兮轻垂臻首,唇角轻扬,“皇上说,别叫‘小哥俩儿打起来’……”
语琴便也欢喜得都有些轻颤了起来,“皇上的意思,岂不是说,你这个孩子也是——皇子?!”
婉兮垂首轻笑,无限柔情从心底泛起,流向指尖儿,“姐姐,我也是这样想。”
十一月初八日,冬至节。
皇帝亲赴寰丘祭天。
皇太后虽早就穿了谕旨,著冬至节停止行礼。可是这免的是大臣和宗室王公们。那拉氏还是亲自带着六宫嫔妃,赴寿康宫,给皇太后行庆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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