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那孩子受了朝鲜以孙承继大位之事的刺激,才在五月间办出那样的事来,那他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玉蕤轻啐了一声儿,“可不是么!皇上是谁,便有被他暂时蒙蔽住的,可又如何能一直被他蒙蔽着?”
婉兮拢住袖口,眸光也是变凉。
“我不管那火是怎么起的,好歹他又亲自去背了皇上出来,没叫皇上受了半点伤去,我倒可容他些工夫去……可这次,他若又想一石二鸟,一边害了绵德的福晋,另一边却要将绵恩一并给害了,我却容不得他去!”
玉蕤也是点头,“姐想怎么办?”
婉兮眸光轻转,“我记着五月端午之前,内务府大臣刚带着人将西苑、圆明园各处的龙船都巡检、修整过一遍。”
玉蕤忙点头,“正是。我阿玛也担了一部分这个差事,圆明园中的龙船,就是我阿玛亲自带人巡检的。”
婉兮点了点头,“阿日善落水,船和水面都是定王府的,倒与内务府的此事无关。可是道理却是类似,若宫里的龙船出了事儿,必定治内务府大臣的罪;而王府中,长史掌管王府一切事物,凡请名、请封、请婚、请恩泽及陈谢、进献表启书疏等,皆由王府长史奏上,如藩王有过失即问长史……那长史就是王府的大管家,王府的船出了事儿,便该唯他是问!”
玉蕤倒是倒吸口气,“姐要拿定王府的长史开刀?可是王府长史们也都是正三品武官,品阶不低。便是咱们是内廷的主位,好像也不宜亲自动问。三品以上官员,总该由皇上亲自处置才是。”
婉兮便笑了,点了点头,“不,不必咱们去问他。只需将皇上之前是怎么处置前果亲王府的长史的故事,讲给他细细听听就是。”
玉蕤自也懂了,含笑点头,“要不说弘曕这事儿发生的就是巧呢,就叫咱们有了现成儿的故事去!咱们才不必亲自问那长史,只需敲敲边鼓,叫他自己心下掂量去吧!”
婉兮这才放心微笑,“不管究竟是那船有问题,还是那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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