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也算命大,竟然都逃过来了。可是我怎么觉着这回的这事儿,咱们俩怕是要逃不过去了呢?”
乐仪跺脚,“谁说不是呢?终究这是皇嗣啊,且已经到了足月该临盆的时候儿了,这若闹腾开了,可是欺君大罪!”
一向老成稳重的乐容,这一回也乱了方寸。
“那你说,咱们这次……是死定了么?难道说这辈子伺候主子一场,到头来,还要咱们为她殉葬不成?”
乐仪攥紧指尖,“我不知道你如何想,总之我不甘心!”
乐仪的眸子在夜色里迸出坚硬的火花来。
“身为奴才,咱们既然跟了主子,便该一心一意伺候主子。扪心自问,我是做到了这些本分,没有半点对不起主子去的……可是我,却从未想过要陪她一起死,要为她殉葬啊!”
乐容也是绝望地闭上眼睛,“是啊,若是殉葬,那咱们不光活着的时候要伺候她;便是死了,到了地下,也还是她的奴才,也还要生生世世跟着她去……我可不愿意!”
乐仪眸光一转,哀伤褪转成为底色,盖不住她眼底陡然发亮的那一抹光彩。
乐容便忙问,“你有好主意,是不是?快说与我!时光不等人,咱们也跟着她一起,统共只剩下半个月去了。是生是死,总归咱们这半个月里便得拿了主意去了!”
乐仪垂首,无声地笑了起来。
乐容便急了,上前推着乐仪去,“此时生死关头,你倒还与我拿乔!总归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活不了,你又好意思独自逃生去?你快说呀!”
乐仪忖了忖,方缓缓道,“实则此时本该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的,不光你我,还有旁人。”
乐容便一眯眼,“你是说两位守月姥姥?”
乐容却笑不出来。“咳,我看其实未必!她们两个虽说也要担些干系,可是她们两个终究是一个十二月二十五,一个是二月初三才进咱们宫里来的。主子的胎,在她们进来之前,已是早有漏红了……她们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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