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怒喝道,“这是哪儿来的规矩?我此时正在临盆之际,如何方便一个男子近身来?还不退到暖阁外去?!”
乐仪忍不住翻了翻眼皮,如今她心下当真是对忻妃越发不耐烦了去。
“叫御医退到暖阁外去?主子,那御医又要如何诊脉?”
忻妃咬牙切齿道,“叫他悬丝诊脉?”
连乐仪都要笑了,“主子您是当真?”
隔着屋里屋外,就靠一根绳儿拴在手腕上,就能凭那根绳上传导而来的微微脉动,来窥知脉象去?
虽说“悬丝诊脉”的传说,在后宫里千百年来都在传扬,可是说到底,那不过只是走个形式。
终究御医讲求的是“望闻问切”,切脉倒是排在最后的。故此太医们当真要用这法子给内廷主位们看诊的时候儿,实则还是要先透过嫔妃们身边儿的官女子们描述病情去的。
可是这会子,乐仪和乐容还有那个耐心烦儿,帮着忻妃描述病情么?
况且忻妃自己究竟怎么回事儿,她与乐仪和乐容还人心隔肚皮呢,乐仪就更懒得再去替她圆这个谎了。
可是忻妃却还是坚持,“……就这么办!”
乐仪这便耸了耸肩,从忻妃手腕上抽走帕子,转而寻了一根长长的丝线来,一头儿拴在了忻妃手腕上。
那边厢乐容已是客客气气请了施世奇到碧纱橱外坐,乐仪便也将丝线的另一头儿给递了出来。
施世奇没急着开始切脉,反倒循着惯例先求助地望乐容,“倒不知忻妃娘娘她……”
乐容也不想再兜着了,这便压低了声音道,“这几个月来实则一直漏红。不过肚子倒是一直鼓着的,只是肚子鼓起来的大小,一直没太大变化。”
施世奇便是一皱眉,终于将指尖搭到了丝线上去。
良久,施世奇不敢轻易下论断。
大约都过了半炷香的时辰去,施世奇方有些尴尬地问乐容,“倒不知忻妃娘娘这几个月来……一日出恭几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