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扭头就朝了正殿去,进殿便跪倒在了皇太后面前。
“奴才斗胆启奏皇太后主子:忻妃主子不仅皇嗣掉了,瞒而不报,她还曾经设计谋害中宫!”
皇太后一惊,忙望向那拉氏去。
那拉氏心下大喜,却小心掩饰住,只和声悦色道,“你且细说……”
乐仪再不给忻妃留余地去,将忻妃用那杜鹃鸟头骨粉末的法子坑害那拉氏的事儿,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
那拉氏如在事外,听完乐仪的话,已是委屈得泪落满面,起身向皇太后行礼,“媳妇去年开春儿时候生的那一脸的桃花癣,还只以为是桃花山行宫的桃花盛开的缘故。春天的时候儿遭了那一起子的罪去,还是多亏皇额娘赐下蔷薇硝来才好的;结果秋狝的时候儿,竟又起了,媳妇儿都没能伺候在皇额娘驾前,反倒去了温泉行宫疗养……”
“媳妇儿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年岁大了,身子内有失调。却哪里想到,竟然是为人所害!媳妇好歹位列中宫,忻妃以嫔御身份,竟敢如此对媳妇……媳妇一人的病痛事小,可是媳妇却容不得她祸乱后宫去!”
“媳妇还请皇额娘做主啊……”
皇太后也是气得手指头都在抖,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皇帝长眸里暗光流溢,一拍桌子,手上的扳指儿将酸枝木的桌面儿拍得如金石之声。
“忻妃了不得啊,竟然连江南花楼里的腌臜手段都能带进宫里,使在中宫皇后的身上!她当真是目无皇后,肆无忌惮!”
皇帝眸光一转,看了看皇太后,之后缓缓收回目光。
“这样腌臜的手段,便不该叫皇额娘劳心了。皇后,你是六宫之首,那忻妃又是设计谋害于你,那这事儿便交给你去。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那拉氏垂首,极力掩住面上的喜色去,委委屈屈道,“妾身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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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皇太后从畅春园折腾过来,是关心忻妃的胎,可是没想到过来却听说了忻妃用那等腌臜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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