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道谢过,又请了一天的假,只说要回去收拾行装,才能跟随满斗一同上路赴泰陵去。
他一路几乎狂奔着回到了皇陵村。
可是推门而入,却依旧是一股不对劲儿的感觉。再向房内走,远远地看见暖阁里帐帘低垂。
他以为是她睡着了,这便轻声呼唤。
可是却没唤醒她来,不见她起身相迎。
他这才慌了,将手上的包袱都落在地上,奔进去一把扯开帐子——
那一刻,他见到了他这一生中最最令他恐惧的画面!
他的妞,那个从十岁开始就与他斗嘴,相依相扶一起走过这么多年来的人儿,竟静静地躺在大红的衾被上,宛若新嫁娘一般,却已是面上再无血色,而身子也早已冰冷透了!
那衾被他认得,他认得啊!——是她自己亲手绣的,他还曾笑过,说她的女红可以跟主子一比——可是她却说,便是旁的活计能交出去,花钱找人做,可是这一件她却非要自己亲手绣得。
他都明白,他都懂,她是想说,她这辈子不能披红挂彩,当真嫁给他一回;可是她好歹,也得给自己亲手绣一件大红的鸳鸯喜被去。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当她用她那略显笨拙的手针,亲自绣完了的喜被,承托的却是她已经远去了的尸首!
他嚎哭着抱起她来,拼了命地向外大喊,“请大夫来!我求求你们,快帮我请个大夫来啊……”
而门槛外,她离别时亲手递给他的包袱也散了一地,在一包一包的饽饽下头,也露出了一封夹在最底下的书信来。
只怪他彼时忧心忡忡,竟没能发现这夹在缝隙里的书信去!
他展开看,是她纤细的笔迹。
她说:“……我来这人世一场,最亲的人却不是爹娘兄嫂。我从小儿就被爹娘送去给主子当丫头,也多亏主子待我如小妹,叫我随着她一起无忧无虑地长大。”
“若不是因为主子,我也不会在花田里遇见了你啊……所以你瞧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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