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不由得一声冷笑,“容嫔这话说得可真好听!倒不知道,容嫔这话儿,今日又是谁教出来的?”
容嫔黛眉便是倏然一挑,“妾身敢问皇后娘娘,此话何意?”
此时正是乌什叛乱之时,容嫔神经最是绷紧,最是听不得有人说话阴阳怪气的时候儿。
可惜那拉氏偏想往那事儿上去说,“容嫔若要如此贤惠,我倒奇怪了,你们回部的人怎么那么不知好歹?当年你那两个族兄负恩反叛,皇上却饶过了你们回部其他那些伯克去,还给他们加官进爵,仍令为伯克……”
“可是,这才不过五年,他们竟然又辜负朝廷圣恩,这便又反了!容嫔,便从这一回事儿,已是足够瞧出你们根底里是个什么东西!”
容嫔恼得登时红了脸,咬牙道,“皇后娘娘如此,妾身情愿以命回报皇上!妾身今日,这便死在皇后面前,以换我和母族之誉去!”
婉兮和语琴连忙起身,一左一右拦住了容嫔。
容嫔已是大哭,“皇上,皇太后,还求你们为我做主啊!”
皇太后摇头,也是冷冷瞪了那拉氏一眼,“皇后今早上这是怎么了?来这儿之前,吃错了东西不成?”
那拉氏不由得扬眉,愣怔望住皇太后。
哎?那做法怎么不灵验了,老太太怎么忽然跟她这么说话?
她这般直接冲着容嫔去,心下其实是有底的,她相信那法术隔了这几天必定越发灵验,皇上和皇太后该都护着她了才是啊!
皇帝也是寒声道,“皇后,这岂是你身为中宫应该说的?”
那拉氏却顾不上回嘴,只霍地回头,盯住了德格去。
怎么回事?那法术呢?怎么仿佛效用尽失了?
德格尴尬地摇头……她终究是个当官女子的,哪儿能时常出去见那石匠?
好容易暂且劝下容嫔来,婉兮连忙叫玉蝉亲自送容嫔先回去歇着。
礁石鸣琴里短暂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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