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言以对。
“况且还说什么祭奠你姐姐……”德保怆然地笑,“荣亲王若有心,不至于这会子才为你姐姐尽这一份儿心。荣亲王有心了,奴才烦劳格格回去代奴才谢恩。只是,荣亲王这份心意,奴才却不敢受!”
“瑞贵人她已经不在了,可是却当真用不着荣亲王来祭奠!”德保一向是沉静如水的性子,可是这一刻,却仿佛水被怒火烧开,也已蒸腾起来。
英媛黯然垂眸,鼻尖泛酸。
在阿哥爷和姐姐中间儿,她也左右为难。
“叔父……我知道王爷这些年有些事当真不妥。可是王爷他,终究是我孩儿的阿玛。”
德保却是摇头而笑,“格格,奴才自会为你和小阿哥倾心尽力;可是奴才却不敢受荣亲王这份心意!我大清历来严禁皇子与外臣结交,奴才便是格格的叔父,却也不妥!”
“还请格格回去劝说王爷,千万不要再与奴才私下交接了。若被皇上知道荣亲王缠棉病榻,却还有心力与大臣结交,那到时候奴才被问罪事小,若是连累荣亲王再受皇上疑虑,那才是得不偿失了!”
德保说着跪倒,“请恕奴才无可奉告!奴才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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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媛黯然回到兆祥所。
永琪一见,心下已觉不祥,他极力克制着,柔声问,“回来了?可累了?快坐下,先喝两口热茶暖暖。”
“话慢慢儿说,你先歇歇才更要紧。”
英媛也是难过,竟是双膝跪倒,“王爷恕罪……是奴才没机会见着叔父,这才没能问起。”
永琪躺在炕上,虚弱却又阴冷地笑了,“是么?你没见着德保?不会吧!”
英媛自知说不圆,惶然阖上双眼,“王爷……奴才叔父终究是大臣,祖宗家法严禁皇子与大臣结交来往……奴才也想劝王爷,此时不如安心将养。皇上终究父子情深,王爷已然卧病如此,皇上自会开恩,也许两位太医不会被治重罪。”
永琪听着英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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