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皇帝闭了闭眼,轻轻摇头。
“你果然已经病入膏肓!便是朕封了你为亲王,也不能为你冲喜,当真是救不了你了!”
皇帝垂眸盯住那已经瘫软在地的探子,冷冷道,“拾掇了吧!”
魏珠上前,与高云从合力,拽着那探子的脖领子就往外拽了去。整个殿内都回荡着那探子哀绝的惨叫,“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皇帝却头都没回,只盯着永琪,“病入膏肓的人,还能在朕的眼皮底下做出这些勾当来!是你太拿自己的病和性命不当回事,还是你根本就不将朕放在眼里?!”
皇帝越说心下越冷,负手而立,指尖已是在袖口里攥紧。
“从你身上,朕果然看见了当年允禩的影子去……当年以朕皇祖之圣明,允禩都敢私下结交大臣,图谋储君之位——永琪,今日的你,如此病重之时,还不忘了与外头人交接,窥伺朕意,你与当年的允禩又有何分别?你甚至比允禩更为丧心病狂!”
皇帝冷然勾起唇角,“永琪,好好养病,病好了就出宫就府去吧。”
皇帝说到此处,转身就朝外去。
可又在暖阁的门前停了停,并未回头,只幽幽道,“朕赐给你的王府,是贝勒喀尔楚珲从前的府邸。喀尔楚珲卒于顺治八年。”
“喀尔楚珲卒后,承继这座王府的,是他的儿子克齐、孙子鲁宾。这座王府里,最后的一个贝勒就是鲁宾……鲁宾的生平和下场,你也该耳闻过。”
贝勒鲁宾,初封贝子,雍正元年袭封贝勒。在康熙年间,曾为“八爷党”成员。
雍正四年,雍正爷下旨:“贝子鲁宾,在西宁时,谄媚允禵。允禵曾遣鲁宾屡次寄书与允禩往来,同谋奸宄。”
雍正爷指责鲁宾在当年的八爷和十四爷之间充当联络的信使,促成八爷与十四爷的共谋。
“今在众人前询问时,鲁宾仍感允禩之恩,朦混具奏,理应即行正法!但鲁宾之父克齐只有鲁宾这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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