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给吓得头发都要立时白了。
“哎哟我的十七阿哥,不能这么玩儿,啊”
小十七笑呵呵地,从他腰上一把抽出小腰刀来。
福隆安惊得一个摇晃,险些栽水里去,“十七阿哥,这就更不行了!”
结果人家小十七可不是玩儿利刃,人家是郑重其事地在船舷上划道道儿呢。
一边划,人家还一边哼哼着天外来的调儿,“小宝剑儿,你快来呀;大鼻子你乖乖滴呀”
待得上了傅恒的船,九爷也意外竟然是小十七来。
不过当阿玛的还是先瞧出自己的嫡长子,一副“花容失色”的模样。
傅恒先伸手叫福隆安扶着,起身给小十七行礼。
小十七却上前抱住傅恒的腿,嘿嘿地乐,“我额涅说,我要是叫舅舅给我行礼了,等我回去,额涅就叫我背五十首唐诗!舅舅救我”
傅恒哑然失笑,可心底——却又是流淌过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去。
“好,奴才不叫十七阿哥为难,那奴才就不行礼了;可是叫你四姐夫替奴才行个礼吧”
虽说眼前是个稚童,可是君臣之礼不可废,九爷亲自扶着小十七,正正经经接受了福隆安的跪安去。
小十七唧唧咕咕地乐,也有点小得意,“我额涅没说我不准叫四姐夫跪”
礼数行完了,人家小十七欢欢喜喜指着傅恒所躺的床榻,“这不是炕!我能上去!”
傅恒还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人家已经自己一把扒掉了鞋袜,爬上去翻抽匣去了。
傅恒这才回身问福隆安,福隆安将这位小皇子在如意小舟上的情形,以及唱的歌儿都与父亲说了。
傅恒倏然扬眉,却是笑了,“刻舟求剑、曹冲称象。”
福隆安之前光顾着紧张了,这会子回头一想便也笑了,“可不是么!”
福隆安瞟一眼那掏抽匣正掏得热火朝天的小十七,摇头苦笑,“这位十七阿哥啊,当真是活人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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