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十卷4、你走了,月也残(第2节)

了;九姐薨逝,好歹还有德雅这孩子留下。

可是七姐呢,他的长姐,又获封固伦公主,原本应该活得何等尊贵!却竟然那么早就去了,身后连一个孩子都没能留下……七姐虽说身子弱了些,可是若没有麒麟保的雪上加霜,七姐怎么也不至于那么早就去的……

颙琰用力平复心绪,拍了拍拉旺肩膀,“姐夫,你不必劝我了。我便是再有仁爱之名,可我也还是爱憎分明之人!我不会为了所谓仁爱之名,就忘了什么是恨。”

颙琰目光坚定,“他是有功之臣,于公,我可对他敬而远之;可是于私,七姐不能复生,恕我也永远无法改变对他的恨。”

拉旺也只能深深叹了口气。

虽说小七临走之前,已经放下了对麒麟保的心结……可是想起小七,他何尝不心痛啊?

能宽恕,不等于麒麟保无过。他能劝说颙琰,可是,他又何尝不会在午夜梦回之时,呆呆望着身边那空了半边的床榻,恨不得自己已经死在了梦中啊……

还是在乾隆四十七年的这个八月,十三日皇帝刚过完万寿节,整个避暑山庄还沉浸在一片喜庆里。

八月十五中秋,按例还要拜月。

皇帝属兔,故此拜月也自是大事。

孰料这个八月十五,竟又逢月食。

纵然中秋,人间团圆,可是天上那轮最要紧的月,却缺了呢。

七十二岁的皇帝疲惫地下旨,“都散了吧,散了。”

他独自一人走回寝殿去,慢慢索索地合衣在榻上躺下。

魏珠小心地来伺候,想要帮皇帝宽衣。皇帝却不知怎地,忽然恼了,“辫子,你把朕的辫子都给碰乱了!都起毛了!”

魏珠吓得跪倒在地,不知这话又该从何回起。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传按摩处的太监,叫他们来给皇上重新梳好辫子去。”

皇帝却盘腿坐在榻上,一刹那仰天呆望,仿佛忘了眼前要跟魏珠说什么话,更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