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死气，是早已死亡或者是命运注定快要死亡的生命身上才会出现的东西。
当然，本来要看到因果，起码也要达到命运之道的入门，可是秦丹不一样，秦丹有最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再加上修炼意志意识法门，双重叠加作用下，命运之道虽然难，可是秦丹的进展还是很快。
“是。”星宇点头。
秦丹微微皱眉。
按道理，九苍大帝在他的时代早已是第一强者，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陨落？而且。。。
“明明陨落，你的灵魂却还生存？”
一个武者，灵魂是根本，灵魂灭则一切尽灭，灵魂在就不算陨落。
要不是秦丹看到的是星宇身上的因果死气，绝对不会说星宇已经陨落。
可是现在星宇的灵魂还存在着。实实在在存在着。
“不是生存，是禁锢。”星宇苦笑一声。
“当初我命运双生舞两诀全修，自认已经站在巅峰层次，可是即便是那时候，我也总觉得被天地压过一头。”
“所以，我走了和南江离一样的路。”
“驯服天地意识。”
星宇轻叹，当初的他，是何等意气风华野心十足。
南江离都能凭借命体天舞卷，感觉到天地意志，星宇自然也能。
“可惜，我失败了。”
“我的野心还没有南江离的大，南江离要夺走天地的意志，而我只是想要驯服。”
星宇感叹，可是还是失败了。
“驯服？”
秦丹疑惑看向星宇，驯服天地意识，或许这话别人听来没什么。可是在秦丹听来，马上就听出了其中的奥秘。
南江离能驯服天地意识，是因为有写轮眼，星宇？凭什么？
“呵呵，奇怪我怎么驯服？”
“每一个被命运双生舞带来这世界的人，都有一种特殊的天赋，你的天赋，是你的那双眼睛，而我的天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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