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妁之言,哪容得你一个小辈想如何就能如何?我看你果然是平日里太过骄纵疏于管束,这副样子嫁去别人家实是丢了我罗家的脸!今日起,你父亲给你的禁足令可解除,但要继续关在闺房,由教养嬷嬷时刻陪伴左右,教导礼仪规矩,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什么时候再出来!否则就一直关着,直到出嫁那日,直接抬去余府,送往边关与新郎相伴!长辈们不在侧旁,你再怎样粗鄙无礼,眼不见心不烦,也无关紧要了!”
罗秋母女相视一眼,面上端着,心里却在偷笑,罗妍则是双眼一翻,直接晕倒过去。
春晖院,金氏睡了一觉刚醒来,未及喝药就听到罗妍闹到延安堂,又被国公爷严厉训斥当场晕倒的消息,顿时心疼不已。
这些天金氏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病了,马氏、罗姝每日过来侍疾,罗妍的婚事她们也都知道,但苦于罗松严令不准任何人接近罗妍,即便是马氏和罗姝也不能够,金氏是倒是可以与罗松抗衡,却又病得腿软走不动,原想等过两天再好些才过去跟罗松理论,要退了这门亲事,因而索性就不告诉罗妍知道,谁知道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金氏再派了身边夏妈妈拿了些吃食往罗妍的漱玉轩去,说是奉太太之命看望小姐,却依然被拦下来不准入内——院门外守着的婆子道:这回别说是太太之命,便是老太太来了,都不行!
听夏妈妈说仍是罗松派的婆子,金氏气不打一处来,简直要恨死了罗松!
成国公府内的闹剧,锦绣和罗真通过安插的耳目,自然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罗松妾室叶氏有喜,罗秋大张旗鼓地又是探望又是送礼,其他亲朋知道后纷纷相随道贺,罗真夫妻虽说是家人不必见外,到底不住在国公府里,而且罗松脸皮又厚,曾听金氏说起保定侯府库房里藏着不少从赤州运来的土特产,就派了亲随来讨要,说姨太太初孕不思饮食,这样对胎儿不好,东山村的东西特别补人,不论米粮或菜干蘑菇干肉干酱料腌菜之类,甚至秋梨膏都也提到了,要求都匀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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