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位不懂“难言之隐”的隐含台词的,正是那位东瀛的流浪武士。
勇马次郎。
经过一夜的追查,他终于把北鬼的范围缩小到有限的地方。
几经排查套话,最终确定了这个地方。
刘氏医馆。
勇马次郎克制着内心的激动,他还不能忘形于色。一夜的追查同样消耗了他的大量精力,让他没办法达到巅峰。
北鬼近乎杀手的巅峰,是勇马次郎见过最高明的对手。
没有叫错的外号,那个鬼字,是对刘琛最贴切的形容。
要杀他,必须保有最完全的准备。
他需要休息,养精蓄锐。
东瀛武士,有一技,名曰拔刀斩。
这也是他毕生的绝技。
是将一切精神凝聚在一刀,抓住敌人稍纵即逝的破绽,在一瞬间拔刀,命中,一击必杀。
有人说,这一刀的功夫在拔刀的瞬间。
其实不然。
关隘在拔刀斩三个字之前。
要把对手一切出招的可能铭刻在心,直至对手稍稍按下刀刃,自己就能知道他是准备干什么。
有人说,这拔刀之前,便是蓄势。
那自此刻起,勇马就在蓄势。
过往追查到的所有北鬼的出手如走马灯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每一个事件,都揭露出北鬼的性格。
性格即出招,人是浑然一体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有轨电车在街道上有条不紊的前进,狂笑的武士这座城市飘荡。
午后,刘琛醒来。
走出房间,洗漱。
白汐早已起来,正在整理房间,准备开门。
一份报纸放在客厅的餐桌上。
看到刘琛,白汐甜甜一笑。
“刘先生,你起来啦?我做了午饭,炸猪排咖喱盖饭。”
炸猪排,老申城人童年的记忆,整块的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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