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移开目光,视线重新落在了另一个‘儿子’身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冤,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专替怀王收拾他那些烂摊儿,自己又何苦呢。
谢夙秉脑壳儿突突疼,牙槽也疼。
见其右手甩了袖、手一背,冷冷扫过陈嬷嬷等人,视线最后落在了给自己挖坑的‘便宜儿子’身上——
“说!香宝如何伤你?伤在哪?你都一一道明,倘若有半点虚假,朕决不轻饶!”
“砰砰砰……”
跪地的陈嬷嬷等一众奴才,摄于帝威死亡凝视地压迫之下,把头颅重重地磕在地上,直接认罪,“奴才/奴婢该死!”
盛世赞命人端来宝座,谢夙秉大马金刀地坐了下了,手不忘调了调、让香宝坐得舒适些。
抖得跟筛子似的陈嬷嬷,一五一十地老实交代清楚事情的原委,不敢隐瞒半点。
直到告罪完毕,她后背脊的衣裳已浸湿透了。
谢夙秉眯了眯眼眸,神色看不出他信与不信,也看不出他的喜怒。
至于,见突兀出现的泰雍帝、自他出世都未曾见过一眼的父皇,同治殿下如同被点了穴道般,怔愣地立在一旁——
原来,这人就是他的父皇?
“大胆!”
“同治殿下快跪下啊!”
见泰雍帝阴沉着脸,陈嬷嬷满是风霜的老脸急得冷汗沁额,连悄悄扯同治殿下的袖角都惊惧得在不断地颤抖着。
按她瞧,皇帝阴沉的脸色只对他们永和宫。
就连同治殿下,皇帝可是连正眼都没瞧上一回!
反观,亲昵坐在他大腿上的翊坤宫的小主子,孰亲孰梳,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分辨出来!
陈嬷嬷越跪,心里就越慌。
心里唯有祈祷,同治殿下莫要再犯傻激怒皇上,连累他们遭受无妄之罪!
“嗯?”
无形的龙威,且谢夙秉此刻阴沉得可怕的面容,压得同治殿下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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